或許是唐寧的拍打管用了,或許是文綜年找回了一些理智,總之在快要窒息的時候,他松開了手。
唐寧一下到地上,即便已經嚇到全沒有力氣,還是趕到墻邊,盡量遠離他。
“唐寧,你這麼害怕我嗎?”文綜年瞇眼問。
“是,我怕你。”唐寧用干啞的聲音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