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知道了,我馬上回來。”
聽見這個消息,葉霜的聲音抑制不住地發,繃了許久的神經驟然松弛,眼眶發熱。
自從魏墨池昏迷以來的焦慮、愧疚與煎熬,在這一刻盡數化作難以言喻的狂喜,順著涌向四肢百骸。
猛地抬眼看向陸知箋,先前被兩難抉擇得沉甸甸的心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