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醫生的話,魏墨池繃的肩背終于松弛了幾分。
“那他後續會不會有後癥?”
鄭安楠因他遭此橫禍,若真有什麼閃失,他這輩子都難心安。
醫生摘下沾著些許汗水的口罩,臉上帶著一疲憊。
“不好說,他上多組織挫傷,還有幾銳傷較深,失較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