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振宏癱坐在審訊椅上,背脊佝僂如老蝦。
紙張上的字跡像燒紅的針,扎得他眼底發,里機械地反復念叨著“不可能”,聲音嘶啞得幾乎不調。
陳景站在桌前,目沉靜地看著他,沒有急于追問,只是朝旁的警員遞了個眼。
警員會意,端著一杯溫水走過去,輕輕放在葉振宏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