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霜的後背上魏墨池溫熱的膛時,幾乎是本能地繃了脊背。
男人掌心覆在腰側的力道沉穩而克制,帶著令人安心的重量,將牢牢護在懷里。
鼻尖縈繞著他上淡淡的煙草味,混著若有若無的雪松皂香,那是獨屬于他的氣息,竟讓那顆慌到幾乎要跳出腔的心,奇異地安定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