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的醫院。
ICU里,燈冷白。
陸知箋躺在床上,口起伏緩慢。
麻藥的效果一點點退去,像是水從四肢百骸里退走,隨之而來的,是清晰得近乎殘忍的疼痛。
他睜開眼,視線依舊有些模糊。
白花花的天花板,晃得他眼睛疼。
他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