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。
“抱歉。”
鄭安楠的聲音很平靜,“短期,我沒打算再做干細胞捐獻。”
周晨當然也知道有些強人所難,可想到陸知箋眼中的決絕,他艱難勸道:“鄭先生,我知道這樣很突然,但是——”
“手之後,醫生就明確跟我說過。”
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