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家的人,已經去過軍區醫院了。”
魏墨池的聲音拉回了的思緒,“保鏢說,昨天下午,有兩個陌生男人去打聽鄭安楠的況,被他們攔下來了。”
葉霜臉變了變,“是陸知箋的意思?”
“嗯。”
魏墨池的眼神暗了暗,沉默了片刻,“看來他是準備通過林家,和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