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岐川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,眼底有淚水緩緩落,順著臉頰砸在桌面上,暈開一小片水漬。
他沒有去,任由那些滾燙的淌過皮,帶著一遲來的解。
“謝謝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魏墨池沒有再說話,只是將桌上的資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