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像一塊厚重的黑布,將寄宿學校罩得嚴嚴實實。
宿舍樓的燈早已熄滅,只有走廊里的應急燈,投下一片慘白的。
陸慕白在床角,耳朵在門板上,聽著外面的腳步聲由遠及近,又由近及遠。
看護的保安換班了。
他攥了枕頭芯里的電話手表,指尖因為用力泛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