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墨池挑了挑眉,看著他:“為什麼要道歉?”
陸慕白的頭埋得更低了,聲音帶著一哭腔:“我不該聽信張洲的話,不該跑出去,害你傷了。”
魏墨池看著他愧疚的模樣,搖了搖頭,聲音溫和:“這事不怪你,是林國華和張洲太狡猾。”
陸慕白卻搖了搖頭,眼淚掉了下來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