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霜抬起頭,看向魏墨池。
眼底的緒很復雜,有恐懼,有厭惡,還有一揮之不去的煩躁。
恐懼是源于陸知箋過往的狠,厭惡是因為他的不擇手段,而煩躁,則是因為這無休止的糾纏。
“他手里,是不是還有我們不知道的?”
葉霜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不容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