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這話,魏墨池額角的青筋瞬間跳了跳,那被抑的怒火,幾乎要順著管噴涌而出。
他上前一步,攥著葉霜的手腕往後帶了帶,冰冷的目直直向鐵柵欄後的男人。
“不可能,審訊有審訊的規矩,沒有單獨會面的道理。”
陸知箋靠在椅背上,扯著角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