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鳶嗚咽著去推他,想讓他繼續躺下,結果掙扎之中,把他口上系著的紗布給扯下來一截。
這一扯下來,宋知鳶瞧見兩條剮蹭的傷痕,雖說都見了,但皮完好,和想象中的穿爛骨的傷勢完全不一樣!
“耶律青野!”宋知鳶尖起來:“你的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