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塊已經死掉的木頭,被放置在寂靜的角落里,被春天忘,只獨自腐朽在深冬里。
這氈簾帳沉重的垂下來,最後撞在一起,將一切擋的嚴合,像是一堵厚厚的墻,將里面外面的人各自封在兩側,出不去,進不來。
宋知鳶怔怔的著被垂散下去的簾帳,只覺得心里沉甸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