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一刻,忘掉
了自己兩軍之一的位置,忘記了彼此的爭端,忘記了命在旦夕的事,只記得面前的母後。
甚至拋下了邊的一眾扈從,提著擺直接奔向了對面。
永安奔過去的時候,側的人都是一驚。
因為兩邊人剛剛下馬車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