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他那從來端莊溫婉的凝兒,此刻雲鬢微松,發稍。
原本白皙如玉的臉頰早已被酒氣熏染得緋紅一片,連帶著耳垂和纖細的脖頸都出人的。
子微微歪著,地靠在錦墊上,一副全然不設防、任人宰割的模樣。
這景象看得謝驚瀾心頭火起,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