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驚瀾已有十余日未曾見過溫凝。
自住惠妃宮中,宮墻便似一道無形天塹,將他二人徹底隔開。
惠妃雖慈和,卻也要謹守宮規,他縱有侯爵之尊,每月得以覲見後妃的次數亦有定例,如今份額已滿,再無法踏後宮半步。
思念如同藤蔓,悄無聲息地瘋長,纏繞得他心口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