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帝高踞座,目如炬,豈會看不出謝驚瀾此舉明為協奏,實為回護的深意。
可想起他白白拱了皇家的白菜就來氣。
他并未點破,只從容頷首,
“準。驚瀾的簫聲,朕也有許久未曾聆聽了。今日便讓你二人合奏一曲,讓朕與諸位卿一飽耳福。”
水畔席前,侍者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