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嫵欣賞楚明誠上這種純良高貴的品質,又悲哀這種品質在這弱強食的世間那樣的弱小,弱小到只有被世人嘲笑愚蠢、肆意利用的份——而自己,也是那可恨的世人之一。
支吾許久,一張臉都漲得通紅,楚明誠終是看向,語氣卻不像質問,更像是詢問:“阿嫵,你宮這些日子,只是在慈寧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