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倆人還是同榻而眠。
風吹樹影搖,萬籟俱靜,暖帳之,裴青玄將側蜷著的小小子攏懷中,又牢牢裹著,兩只冰涼的腳夾在他彎,兩只手也捂在他膛。
不同于風月之事的酣暢極樂,這般靜靜依偎,更多是一種心深的溫暖與滿足。
裴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