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說話,李嫵心下一片冰涼。
直到現在,他仍不肯松懈半分?哪怕已宮兩月,從未與家人見過一面。哪怕明日便是親兄長的婚儀,都不能去參加?哪怕已經溫順如此,一舉一都盡力迎合他、順著他,他依舊不肯給半分息余地?真要將當臠,一直這樣囚下去,囚到死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