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靜謐空氣里傳來鑰匙開鎖的清脆金屬聲。
聽著那逐漸靠近的腳步聲,李嫵閉上了眼。雖然看不見,可那混雜著朱墨與龍涎香的氣息,還有他高大形帶來的無形迫,能清晰地知,包括他的——
他替解開手腕的束縛,低醇嗓音聽不出任何緒:“梧桐對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