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主子代奴婢,讓您在外候著。”素箏著頭皮,舌頭都有些不大利索:“主子還說,您要是想氣死,大可進去試試……”
裴青玄沉下臉:“什麼死不死!”
“是是,奴婢失言,陛下恕罪。”素箏忙抬手打著。
“行了。”裴青玄道,視線越過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