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用他開口,太監一稟了他的來路,父皇就知是如何回事,無奈嘆道:“你母親決定的事,父皇也沒辦法。”
裴璉早知是這麼個結果,等臉上的淚干涸了,上前肅拜:“孩兒想求父皇一件事。”
看著這個他無比滿意的兒子,裴青玄語氣溫和:“你說。”
“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