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青玄眉梢挑起:“這你都看得出來?”
“戰場上那麼多傷殘生死,見得多了,自也有了經驗。”謝伯縉悶聲道:“您雖已竭力掩飾,站姿還是能窺出些許端倪。”
“呵,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恒之。”
裴青玄說著,也不側站著了,慢慢踱步到榻邊坐下:“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