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區別。”裴青玄上前一步,見往後退,下頜微繃,也沒多說,只側眸掃過廳堂一干奴僕:“讓他們先退下如何?”
李嫵面上浮現幾分猶豫。
“朕只是想與你說些話。”稍頓了頓,又道:“當然,你若不介意他們聽到,朕也無所謂。”
李嫵抿沉默,也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