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青玄接過,也聞了下,的確是最尋常的跌打損傷藥油。
滴了幾滴在掌心熱,藥油的刺鼻味道在車廂里也彌漫開來。因著李嫵也不會到疼痛,裴青玄替時也放開力道,糲指腹不輕不重地在扭傷。
車廂外是大街嘈雜的聲響,車廂卻好似另一個小天地,兩人都沒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