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還提那事。”床笫間那些事也虧得他好意思在臺面上提起,李嫵心下腹誹,又瞥了眼他的口:“雖說你傷口已痊愈,但醫說了要靜養,你又跑來作甚?也不嫌累得慌。”
“朕一下朝就聽說你帶著璉兒離宮,哪還能坐得住?”
裴青玄凝眸看了好一陣,斟酌問道:“阿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