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算醒了。”看著裴青玄稍微恢復些氣的臉龐,李嫵面關切:“你現下覺如何?還是很疼麼?”
“朕這是怎麼了?”裴青玄濃眉皺起,抬手扶額,一開口嗓音著虛弱的沙啞。
“還說呢。”李嫵無奈看他:“瑤瑤生下來,都沒來得及給你看一眼,你就在床邊昏了過去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