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詹星漁睜大眼睛,瞳孔渙散,茫然地看著傅硯辭。
“詹叔叔,半個小時前走了。”傅硯辭聲音低啞道:“醫院那邊聯系不上你,電話打到了我這里。”
父親,走了。
巨大的悲痛如海嘯般襲來,瞬間淹沒了詹星漁的所有。
甚至來不及哭喊,只覺得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