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織聽著薄夜承的話,一雙桃花眼緩緩的覆蓋上一層霧氣,其實前世薄夜承也是這樣,無底線的縱容著,除了不許離開。
剩余的,幾乎是要什麼給什麼,縱然傷害他,他除了傷害自己,也舍不得傷半分,甚至重話都不曾說過一句。
宋織用力摟薄夜承的脖子,“你就不怕我變得很壞很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