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衍琛終于睜開眼,煩躁的單手撐著腦後,那只手照樣搭在姜檸肚子下面,慵懶又不是凌厲的一句:“我又不是醫生,我去了能有什麼用?”
“想見你。”
“以你所言應該燒迷糊了吧?”
陸衍琛不勝其煩的問他。
白羽非想想,總怕陸衍琛話里有坑,但是又想不到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