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承淮站不住地用手撐著桌子,但是對于孟純的話,他無力反駁,也不想反駁。
因為他悄悄做的那些事,哪怕是對孟純產生了好。
可他做的“壞事”太多了,他又有什麼臉,再去說自己的好?
施承淮聲音沙啞,一字一頓:“一切都是我的錯……但我之前犯的那些錯,全是源于我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