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眼姜晚凝的脖頸,繼續說:“你看周教授,一點痕跡都沒留,這說明什麼?說明他心疼你、在意你。
哪像我那男朋友,跟瘋了似的,每次都恨不得把我吃干抹凈,重得很,昨晚又折騰到半夜,我沒睡好……”
姜晚凝剛投去一個同的眼神,心里暗暗佩服——這種事竟能跟外人說得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