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初呆滯在原地,連遮擋閃燈的胳膊都無力的垂下了。
自己揭開傷疤是一回事,被別人揭開傷疤是另外一回事。
尤其,他們一句句的問話,就像被剝赤一的站在聚燈前。
不知道秦北潯什麽時候出現的,隻知道自己頭頂上被蓋上殘留著男人上獨特的清冽味道的西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