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北潯一臉嚴肅的瞥過顧南初,“我找繆副所。”
顧南初心裏把人暗的批鬥了好幾遍,才側開子,打開門,“您請。”
某人路過顧南初旁的時候,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,覺他溫熱的手掌好像著自己的腰肢劃過。
那種覺,就像是被夏天的蟬翼掃到睫,麻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