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北潯不知道該說什麽,便端起咖啡,喝了大口,很苦的味道蔓延在口腔中,慢慢的,似乎心裏也苦了。
兩人一言不發,就這樣麵對麵坐到中午,顧亦諾抬腕看了看時間,和秦北潯說道,“我下午還有事,先回去了啊。”
秦北潯微微頷首,目送顧亦諾筆的背影離開。
他有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