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嗯了一聲,目送厲巧珊出去,然後迅速將門反鎖。
迫不及待走到床邊,雙手抖著出去,來到秦北潯的腰腹,即將就要到他的皮帶扣,誰知,秦北潯突然了一下,囁嚅,“初初別鬧。”
安然不甘心的抿了抿瓣,雙手再次覆上去。
“初初,初初……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