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韓越立刻降下了車窗,關心道,“是不是暈車了?”
寧安搖搖頭,腦袋微微側向窗外,擱在副駕駛座椅上,看著外麵的車來車去人來人往。
不被人理解,卻被人以自己所認為的理解而教育的,真的好難過。
突然,眼前飛速閃過一抹警車的影。
車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