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,季東寒終於在不知道過了多久後,聽到了開門聲。
這一周的時間,他在黑暗中度過,本沒有一點時間觀念,不知道白天黑夜,在他而言,似乎已經過了半輩子。
吃的喝的都有人從窗戶裏送進來,送到他麵前。
他雙手雙腳被錮,想要吃飯,必須要匍匐下子,像一條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