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聲——
四下忽然間,萬籟俱寂。
秦北潯側臉,臉上有明顯的五指印,他舐著牙床,手依舊朝向的方向,孤獨而又倔強的懸空在空中。
他嚨發堵,“初初,我來接你回家。”
顧南初冷嗬一聲,鼻尖微紅,“你以為顧南初是你養的一條狗?
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