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在一起的時候也瘋狂過,顧南初流奪目眸子,掃過那塊,晃了晃手裏的藥膏,“確定要我來?”
秦北潯竟然點點頭,很大方的樣子。
顧南初仿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一眼,很快,便勾起了淺淺的笑。
弱無骨的小手,在傷痕附近輕輕的按著,“這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