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初淺淺的打了個盹,聽到聲音,忙不迭的站起來,腳趾不下心到床頭櫃,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實在是沒忍住。
可也顧不得,彎腰在床邊,輕聲細語的問道,“媽,覺怎麽樣了?
還痛不痛呀?
哪裏還不舒服?”
口吻和以前一樣,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