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家離開了,溫暖又把姑姑姑父送走。
病房裏隻剩下姐弟兩人。
溫暖勾過椅子,坐在床邊,問道,“你和尚卉什麽況?
分手了?”
靳沉珂沒直接回答,倚著枕頭坐起來,看著溫暖,“姐,你問這個幹嘛?
沒你的事,你別瞎摻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