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白到酒吧的時候,幾個孩子都醉的東倒西歪。
落落一個人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,手裏還抱著酒瓶。
夜白穿過橫七豎八的歪倒的酒瓶,走到小姑娘邊。
纖長的手指,輕而又溫的把小姑娘垂落在前的發上去。
溫暖的指腹在小姑娘臉頰上輕輕挲著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