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想說,可是他好像沒法說出口了。
他傷了太多,不備那個資格。
桑夏再次醒來的時候,腦袋還昏沉沉的,有些疼。
睜開眼,看見是陌生的地方,坐在床上靜默了好一會兒,才逐漸想起來昨晚都發生了什麽事。
上服還穿的整齊,起,房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