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湛從一開始聽見靜,就已經微微抬起了頭。
他那雙狹長的丹眼中,滿是紅,碎發淩著,睡袍鬆鬆垮垮的穿著,模樣格外墮落頹靡。
桑夏的視線將房子裏所有能看得見都掃了一眼,最後才落在他上。
然後就不再了。
長長的睫煽了下,關上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