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夏掛斷電話後,容湛沒多久就從浴室裏出來了,他手臂雖然還沒好利索,但是已經不妨礙活了。
“又和蘇離打電話?
還沒問你,你們兩個怎麽那麽?”
容湛上有著和一樣的沐浴的味道,他一手拿著巾拭著漉漉的碎發,走到邊幽幽的問。
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