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真的不怪你,不要自責了,我會好起來的,我怎麽舍得記不起你的模樣?”
容湛聽著這話,薄了,最後還是抿住了。
他摟著桑夏,在額頭上親了又親,他知道,話那麽說,是來安自己,但是能不能好起來,真的很難說。
兩個人還有很多話要說,但是此時失